猪价跌破5元,油价涨破9元:中年男人的安全感,在《务虚笔记》里找到了答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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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自己成为高手” | 第?620篇秘籍

小智:史铁生老师,您好!最近新闻铺天盖地都是“猪价跌破5元,油价涨破9元”。朋友圈里一片嘘唏,大家都在感叹:钱包越来越薄,生活越来越难。尤其是中年人,房贷、车贷、孩子学费,每一样都让人心里悬着块大石头。可在这样的经济起伏中,我们的安全感到底能去哪儿找呢?我读了您的《务虚笔记》,仿佛在茫茫生活中照到一线光。这本书里,真的藏着答案吗?
史铁生:每个人都会面对属于自己的无常与困扰,经济如此,生活更是如此。安全感,从来不是外部环境能完全提供的。我们可以从《务虚笔记》里的人和事,找到一些线索,学会如何在风雨中安顿自己的心。

01
“ 引言”
小智:您在书中说,生活无常,安全感如同夜空中时隐时现的星星。可我们又如何在经济波动、社会变迁中,守住内心的宁静?是靠努力存钱,还是提高能力,或者是别的什么?您借书中角色的困惑,似乎在讨论安全感的来源,这背后有怎样的思考?
史铁生:安全感的确经常被误解为“有钱”“有房”“有地位”。可这些东西都有变动的时候。正如我写那些段落时,既面对生活残酷,也在寻找内心能站得住的东西。我的角色们,很多都在和命运的风浪缠斗——他们有的焦虑,有的愤怒,也有人选择了淡然。在他们身上,我看到安全感其实来自对自身存在的认同和深刻的思考。
你想想,经济总是起起落落,就像河流里的水,有时湍急,有时平缓。重要的是你有没有一只牢固的小船,能让你在大浪里不至于翻覆。这个小船,正是你对生命的理解和内在的力量。
小智:您用半自传的笔法,把自己的经历和朋友的生活串起来,展示出每个人在变化中保持自我、安顿灵魂的尝试。这种写法,让读者像坐在茶馆里听您慢慢道来,既真实又温暖。
史铁生:是的,故事其实就是我们的镜子。每个人都在经历自己的“务虚笔记”——那些看似无用、却能滋养心灵的思考和回忆。

02
“ 安全感何寻”
小智:说到安全感,咱就说说这两年经济的变化吧。身边好几个朋友,原本做点小生意,结果疫情一来,生意黄了;有的人辛苦存的钱,买了点股票,结果跌得连本都快没了。他们都觉得很不安全,有的人甚至晚上睡觉都会惊醒。这种日子,您觉得安全感到底该怎么找?
史铁生:你说的很现实。我年轻时因为病痛失去了双腿,最初的慌乱和绝望比任何经济跌宕都强烈。那时我觉得,世界都坍塌了。但慢慢地,我发现外在的东西都靠不住。你失去的越多,就越要往里面找支撑。
书里有个角色,叫做“老周”,他年轻时风风光光,后来工厂倒闭,家里变故,原有的安全感全没了。有一次,他一边喝茶一边说:“我年轻时最怕的是钱少,现在最怕的是心慌。”这其实是很多人的写照。安全感不是没有风浪,而是你知道风浪来了,你还是你。
小智:就像大海上的船,如果你足够了解自己的船,哪怕海浪再大,你也能在风暴中坚持住。史老师,您当年在轮椅上的日子,是怎么慢慢找到这种“随波逐浪却不失本心”的安全感的?
史铁生:那是一个很长的过程。我开始写作,就是在寻找意义。当你在苦难中依然能和自己对话,依然能写下生活的点滴,那些无用的笔记,恰恰成为了最坚实的安全带。真正的安全感,是你和自己的关系,而不是和钱、和社会地位的关系。

03
“ 生命无常”
史铁生:你说得对,我在《务虚笔记》里写无常,并不只是为了让大家感叹“人生苦短”。其实,无常,是生活最真实的一部分。我们之所以痛苦,往往不是因为变化本身,而是我们太渴望“永远”。比如,年轻时我们总觉得父母会一直陪着,朋友会一直在身边,工作会一成不变;可现实是,朋友远去了,亲人老了,事业也可能突然转向。这种落差感,带来了巨大的失落。可恰恰是这些细微的生活细节,让我们明白:生命的无常和短暂,是生活的底色,也是生命真正的意义所在。
你还记得我书里写过的那个“旧书摊”故事吗?那是一条老北京胡同里,摆着一摊旧书。摊主年轻时风光过,但后来腿脚不好,每天只能守着几本破书做点小生意。我经常和他闲聊,有天他感慨:“人这一辈子,能留下来的,也就这几本书。许多事,今天还在,明天就没了。”那天傍晚,他一边收摊,一边把一本破旧的词典递给我,说:“小史,这本书我年轻时用过,现在用不上了。你要是喜欢,就拿去吧。”我接过词典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,那种“失而复得”的滋味,其实就是无常带来的礼物——我们无法预知明天会发生什么,但正是这种不确定,让每个当下都变得珍贵。
小智:所以说,正因为我们无法把控生活的每一处细节,才更应该珍惜眼前、感恩拥有。可面对频繁的意外,有些人会觉得焦虑、担心,甚至想逃避。老师,您是怎么从这些无常的生活细节里,学会平静和坦然的?
史铁生:其实,所谓的平静,并不是“不在乎”或“看开了”,而是经历过痛苦和挣扎之后,才逐渐明白:每一天的太阳,都是新鲜的,每一场雨后的小路,都是独一无二的。举个简单的例子,我年轻时因为生病瘫痪,刚开始是一腔愤怒,觉得生活亏待了我。但后来我发现,邻居家的小孩生下来就有残疾,大街上的老人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易。慢慢地,我学会了“与自己的命运握手言和”。你看,街角卖豆腐脑的老人,风雨无阻地出摊,每天都有新烦恼、新希望;市场里的小贩,今天卖不出去东西,明天还得笑对顾客。人生的无常,其实就藏在这些看似平淡甚至琐碎的日常里。
我记得有一年冬天,院子里的一棵老杏树,因为连着下了几场大雪,枝头全断了。母亲看到以后,只淡淡地说:“来年春天还会发芽。”果然,春天到了,断掉的枝干处又抽出了新芽。那时我忽然明白:无常不是终结,而是新的开始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接受它,然后尽量活出每一天的意义。痛苦也好,幸福也罢,都是生命的一部分。
小智:您说的这些生活画面,让我想到一句话:“所有的变化,都是上天的恩赐。”我们越早理解无常,越能坦然地接受它。可好多朋友会说,“知道道理很简单,可一遇到事儿,心里还是翻江倒海。”面对这种情绪反复,老师您会怎么建议他们安放自己的心?
史铁生: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。人不是神仙,知道道理归知道道理,情绪来了谁都难以无动于衷。我觉得,首先要允许自己有情绪,不要强求自己“非得看淡”。你看,我那些书里的角色,有人遇到变故会喝闷酒,有人会默默流泪,有人干脆写日记把心里的话都倒出来。其实,这都是情绪的出口。你可以选择和朋友聊聊、写点什么,或者去公园走一走,看看树、摸摸石头。重要的是不要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壳里。生活的无常,本来就会让人焦虑,但当你把这些情绪慢慢放下,日子就会轻一点。
还有一点,就是要常常提醒自己:没有任何一种苦难,会永远不变。就像天上的乌云,遮住太阳的时候,我们会以为永远都不会放晴。但实际上,云总会散开,阳光总会再来。你可别小看人心的弹性。书里那个工厂下岗的老刘,有阵子几乎绝望了,后来他学会了做饭,每天给孙子煮粥、做菜,日子也慢慢有了盼头。他自己说:“人能熬过去,靠的不是多么伟大的理想,而是每天都有小小的事可做。”
小智:所以,真正理解了“生命的无常”,我们反而不会被意外击倒,反而能用一颗柔软坚韧的心,继续拥抱生活。是不是这样,我们就能获得那种“内心的平静”?
史铁生:你说得很对。人生的平静,不是没有波澜,而是你知道风浪就是生活的一部分。你能接受昨天好、今天坏、明天依然有希望。正如我在书里写的:“有时候,走着走着,天就亮了。”理解无常,就像给心安了一根主心骨。你知道,今天的悲伤不会永远,明天的快乐也不是理所当然。这样你才能既享受幸福,也不畏惧苦难。
我有个习惯,每当夜深人静,喜欢回忆一天里遇到的人和事。有人失落,有人开心,有人抱怨生活不公。可我发现,大家之所以能挺过来,是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一个道理:世事无常,日子还得过。你看,菜市场的摊主,每天都可能赔钱,但仍舍不得关掉摊位;退休工人做义工,每天帮邻居修东西,虽然没有报酬,但觉得生活有了价值。这些都是对无常最美的回应。
说到底,理解无常,不是让我们变得冷漠,而是让我们更懂得珍惜和感恩。正如泰戈尔说的:“世界以痛吻我,我却报之以歌。”只有真正明白了生活会变,幸福和痛苦都不会永远,我们的心,才能在风雨中安静下来。理解无常,是获得内心平静的重要一步——因为你明白了,人生每一次起伏,都是成长的机会,每一份失落,都是热爱生活的新理由。
04
“ 灵魂追求?”
小智:老师,很多人觉得,灵魂追求这事离自己很远。可书里的人物,他们明明都在生活里挣扎,为什么还要思考“灵魂的归宿”?现实生活这么多难题,灵魂追求真的有用吗?
史铁生:灵魂追求其实很朴素。它不是高高在上的哲学,而是你每天能不能和自己和解。我在《务虚笔记》里写过,一个小人物,失业后经常去公园溜达,看花、看树、跟陌生人聊天。他说:“只要还能发现点好玩的事,心里就不慌。”这其实就是灵魂的力量。
灵魂追求,是你在困境中依然能发现美好。我的朋友小李,曾经患了重病,医生说他只能活几年。他没怨天尤人,反而开始学画画。他说:“既然命短,那就让每一天都亮起来。”他的成长就在于,每一次面对苦难,都选择了成长而不是抱怨。
小智:听起来,灵魂追求就是我们能不能让自己生活得更有意义,哪怕只是每天抽空看看天、和朋友聊聊天。这种力量,是不是每个人都有?只是我们太忙,忘记去寻找。
史铁生:人人都有。灵魂追求不是要你变成圣人,而是让你在普通的日子里,找到一点光。例如我喜欢写字,因为写字的时候,我和世界、和自己都很亲近。你可以是种花、下棋、做饭——只要那件事能让你心安,就是灵魂的归宿。

05
“ 人性反思”
小智:在书里,我看到很多角色都很复杂。有的善良中带着自私,有的坚强又脆弱。您说,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。我们普通人在生活中,怎么通过理解人性,提升自己的能力和人际关系呢?
史铁生:人性复杂,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和甜。我们容易看到别人的表面,却看不到背后的挣扎。比如书里有个人,外表强势,大家都怕他。可他其实最怕孤独,晚上经常失眠。你明白了他的恐惧,就不会只看到他的“强硬”。
提升自我能力,第一步是对人性保持同理心。你能理解别人的不容易,也能看见自己的软弱。比如有个段落写到,一群朋友决定一起去乡下种地。刚开始大家齐心协力,后来有人偷懒、有人埋怨,但最后大家都说:“只有在一起的时候,才觉得什么都能扛。”理解人性,是看见自己的不足,也是承认别人的不完美。
小智:这让我想到一个比喻:我们每个人都像一只不完美的杯子,有人缺口多,有人裂缝大。但正是这些不完美,才让我们需要彼此,需要理解和抱团。
史铁生:说得好。不完美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否认人性的复杂。你理解自己,也理解别人,才能真的成长。别怕有缺口,有时候水就是从缝隙里流进来的。

06
“ 结尾”
小智:史老师,今天的对话让我醍醐灌顶。您说,安全感不是外在的保障,而是我们理解无常、追寻灵魂、反思人性之后,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底气。《务虚笔记》给了我们在经济不确定时代下的新视角,让我们知道怎样安顿自己、成就更好的自己。
史铁生:是的。每个人都能在自己的“务虚笔记”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。你问我,安全感在哪里?我的答案是:在你和世界、和自己和解的那一刻,就有了安全感。
小智:谢谢您,史老师。在这个变化的时代,我想我们都能慢慢学会,用自己的方式,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全感。亲爱的读者,你是否也在这个时代,找到了内心的港湾呢?
史铁生:只要心中有光,生活就不会暗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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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智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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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:
?《务虚笔记》是史铁生的首部长篇小说,以半自传的方式,描绘了残疾人及其周围朋友的生活与内心世界。书中通过二十二个段落,反映了上世纪 50 年代以来社会变化对不同人群的深刻影响。史铁生以独特的视角,针对生命的无常与历史的短暂,探讨了人性的复杂与灵魂的追求。优美的文字和深邃的思想,使得这部作品不仅是对个人经历的反思,更是对生命本质的深刻思考,值得每位读者细细品味与反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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